第四个清明节的纪念

   引言:虽然在3月底我写给某网站《祖国需要我的梦想》主题征文的副标题就是

《纪念刘老石 坚持兴农梦》,我还是想在此贴出2年前未见世的旧文,这里记述的是

众人的纪念——

悼文编辑后记

时间回到2011年3月下旬,刘老师车祸及离世后,这个消息自发地一传十、十传百,很多认识他的迅速得到这一噩耗,大家的反应是类似的——不管是他的长辈、同辈还是晚辈——不相信、惊呆、震惊、扼腕、痛哭流泪、甚至在众人前失态,停下手头工作打电话或上网多方求证,多个QQ群像炸开了锅,很多人也迅速行动表达哀思,纪念网站、邮箱、微博等马上建起来了,“老石基金”也在积极筹备,悼文、挽联、诗歌、书信、短信等像雪片一样奔来……包括一些不认识的人也与大家同悲。我相信,只要当时经历了这个场合的每个人,一辈子都难以忘掉那一幕,即使从没接触没听说过刘老石的人,看到这些纪念的文字也会肃然起敬。 ——这个文集所收录的文章正是来自于这样的场面。 我在突然得知这个噩耗时、在参与纪念的筹备中、在编写追思纪念册的过程里,亲身感受到了上述的一切。现在又系统地编写各界悼文的纪念文集,更加深入地知道每个人为什么会这样悲痛伤怀。   本纪念文集“第一辑”收录的是各界人士的纪念文章、诗词、挽联、书信体悼文、短信等(不含微博留言)300余篇、37万字,均为刘老师罹难一个月内的即时悼文——大多是在一周内各人当时得知噩耗带着悲痛而作,当时的各种集体性纪念活动的发言记录则收录在另个文集中。 这些文章主要来自于“西山雨舍”官方纪念专题www.54gongshe.org和纪念网站www.liuxiangbo.net——去年乡建中心李昭等提供一部分,还有部分来自“中国进步青年网”“中华三农慈善基金会”“大学网”“乌有之乡”等网站的纪念专题,百度文库及一些其它网站和个人博客,在此不一一列举。 文章的作者来自很多方面,粗略的分类已近二十类:有大学教授、科研院所的专家学者,有与刘老师并肩奋斗的乡建人士,有几年前的同事,有政府人员,有他中学、大学、硕士、博士求学阶段的同学好友,有每一年追随他及受他影响的或已毕业多年或仍在读的大学生研究生,有高校涉农学生社团负责人,有列入“农村发展人才计划”他亲自培养的两类学员,有他帮助过的农民及合作社成员,有合作伙伴NGO组织,有采访过他的媒体记者,有他作为大学教师授课的学生,还有亲人……可以看出,一般人难以接触到这么多各界人士并保持来往,他不仅投身于自己的理想和“三农”事业,更是激活了不同的力量和资源。 从大家的笔中可以更深入细致地了解到刘老师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就像活着的老刘出现在你的面前。可以直接地感受到他的为人处事、人格魅力、乐善好施、高尚的品格、乐观的态度、独特的个性、朴素的作风、执着的追求、坚韧的责任、敏锐的眼光、雷厉的行动…… 最接近他的两个群体:学生把他看作启蒙老师、精神导师、恩师、旗帜、引路人、乃至父亲,“他让我知道理想是金钱利益以及舒适的生活所不能替代的;他让我知道人之为人要有良知与责任;他让我知道生命原来可以如此的无私,如此的高贵,如此的灿烂!(辛小辉,2007年)”;农民把他视为亲人、主心骨、说他懂得尊重农民。 他的导师温铁军教授称他“心中装着农民而能够自然地融入乡土社会的真正知识分子”;李昌平教授称他是“当今乡建领域最值得尊敬的实践者”:“你身上更宝贵的,是你的品格。你重道,总是与真理站在一起;你重业,总是与学生站在一起;你重义,总是与朋友站在一起;你重情,始终与爱人站在一起”;钱理群教授认为他“就是鲁迅说的‘石材’和‘泥土’,是中国青年志愿者支农运动的一块奠基石”;秦晖教授作如是评价“他的良心、意志和献身精神超越了这一切。与其说他因从事了什么事业而伟大,不如说这事业因有他这样的人从事而伟大。” 农民朋友杨云标说,“他们不像一般知识分子下乡,身上总有种居高临下、教育农民的傲气,他们是真的以一种匍匐下来的姿态在聆听,让农民感到了尊重与平等”。    青年支农先锋“中国大学生支农调研之父”(谢勇模)、“非大师,胜过万千学者”(马永红) 李勇:青年精神的鼓手,“我们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和国家,也因你,而一直给人以希望”(东成)“现在看来,他的确做到了,迄今为止,他也是朋友中对社会最有影响力的人。湘波兄极有魅力、感召力,朋友们曾经都团结在他的周围”(李黎明),“初见到湘波,他就深深地感染了我,我也因此而彻底改变,我追随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我也慢慢懂得:人,除了关心自己,更要关爱社会,关注未来!”(莫宏雨,1997年) “他的选择让我看到他的高尚和脱俗”“我非常感激老石,没有他的激将法,没有他的项目资助,就不可能有我这一次改变。”(陈日强,2004年)“学生们通过和底层农工的接触,开始改变世界观,重新认识和思考他所生活的世界,而不是书本和电视上的说教。这是一个脱胎换骨的洗礼,许多人的人生方向由此改变。”(谭翊飞)“带给无数农民希望和信心,带给无数青年信念和力量,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和人生。”(杜继文),韩瑞荣:您是我们心中的旗帜(2011年),“他让我知道理想是金钱利益以及舒适的生活所不能替代的;他让我知道人之为人要有良知与责任;他让我知道生命原来可以如此的无私,如此的高贵,如此的灿烂!”(辛小辉,2007年)“只想说一句:老石,影响了我一生!”(杨 雷,2007年)   除了与他熟悉、共事的及受他影响的人外,悼文的作者有的仅与他有一面之交,有的仅是通过电话邮件联系,有的学生从没和他说过话——只是听过他的一堂课、看过他的文章,更有的与他素昧平生、通过他的文章和媒体报道而视为同道人和知己,还有的计划在近期专门拜访与他结交、因他离去而深感痛惜……  阳敏:我做了多年的记者,报道过不少文化名人离世的消息,但唯独有两次,我个人内心感受到极大的痛苦和触动。……这是第二次。壬申:看到刘老石这个陌生的名字而没予理会……紧接着又看了几篇相关文章,刘老石的事迹深深感动了我。南飞雁:我和刘老石先生素不相识,从未谋面。今天,我决定要写一篇文章悼念他。老风先生:个人虽无显赫声名、远大前途,却矢志不虞的人,也许才是我们中国人真正的脊梁!  这里面有太多发自内心的悲痛和呼唤,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读着悼文,我自己有很多次鼻子发酸、眼眶湿润甚至不由得眼泪夺眶而出…… 但是,除了悲伤、哀思之外,我也听到了这样更加勇往直前的号角: 青年支农乡建人:“虽然这条路少有人走,但必定会走出自己的天地。”(李鹏波)“大家不要伤悲 让我们化悲痛为力量 继续他的事业”、“我们还要找到更多象老刘一样的战友和同志 继续我们的事业和理想”(孙恒),“吹不干的泪水化作无穷的动力(张锐敏)”常竹青:纪念是为了勇于担当,赵晓峰:纪念,是为了更好的战斗,“大家正有序工作,化悲痛为力量,继承您的遗志,不断前行(陈乾方)”“我们要将刘老师的精神传承,发扬!让乡建的旗帜高高飘扬是我们对刘老师最好的祭奠。(张成彪)”“让我们秉持老石遗志,继承老石言行,相扶而进(刘泽)”“希望现在正在迷茫和困惑的大学的同学们,能够与我一同去追忆这样一位崇高的三农事业的开拓者,去学习和继承老师的精神遗产,为底层人民的幸福而奋斗终身。(吴云龙)”“活着既然扛起了三农的大旗,就是到了阎王殿我们也不能让它倒下!(杨超飞)”“你没做完的,没做到的,我们接着做,而且为了去见你的时候能让你宽心,一定要做的比你还好!(江森林)”“二十年后,我一定要超过你,我要让跟多的青年人超过你!(梁少雄)” 农民朋友:“我们暗下决心,擦干眼泪,继承遗愿,把农民合作社和新乡村建设事业一直做下去,做得更好(马宜场)。”“你高尚的品德和拼命的工作精神已定格在我们农民朋友的心中,我们将会用百倍的努力来把我们的妇女协会、合作社搞的更好,来告慰你在天之灵(王树霞)。” “农民的合作化意识正在增强,这几年的乡建路没有白费,农村的未来是光明的前途是无量的,你走后我们要奋发图强,努力拼搏,将乡建之路进行到底(王显强)。” 因为“湘波已经开辟了一条道路,许多人将继续前进,而更多的人将从不同的道路,向着共同的目标前进,‘这是历史的洪流,不可阻挡’!”(邓赛)   在编辑时,我通读了每一篇文章,认真校对,改正错别字,调整了部分词句,但仍有个别复杂的句子不知作者真正要表达什么,则保留原文不动;记下每篇作者简况及写作时间,有很多并不能确定,只待知道的人更正补上。 最后,说句不算多余的话,我发现个别的纪念文章出现了错误,包括刘老师个人的基本情况和经历、一些数字、事件和时间(大多在文章中注明),说明即使与刘老师认识甚至很熟悉的一些人并非完全了解刘老师——也许太过于悲伤,也许太急于表达,顾不上梳理曾经的记忆。因此,编写纪念文集,更正不准之处,提供准确无误的材料,也是应有之责。   我惊奇地发现,有好几个人都在事发前后梦到刘老师——不仅我一个人,刘老师在天国还是那样眷顾着大家。让我们在众人的纪念文字中把刘老师永远地留在心里……

纪念文集的初步编辑者  陈守合

2012年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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